段易珩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段易珩起身离开。
与此同时,段徵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
见他挂断电话愣住了,陈白薇狐疑地问:“谁的电话?”
段徵:“爸的,让我们明天去一趟医院,谈一谈遗嘱的事。”
陈白薇一愣:“就我们两个?”
段徵点了点头。
陈白薇心思活跃,抵了抵段徵:“你说老爷子找我们两个是什么意思?”
段徵:“我哪知道,明天不就知道了?”
陈白薇哼了声,一夜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早,推着段徵就出了门。
到了静林,老爷子刚吃过饭,见到两人,冷淡地说:“段徵,过来。”
段徵走过去:“爸,这些天身体怎么样?”
“托你的福,暂时死不了。”老爷子示意他坐。
段徵在老爷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不明所以和陈白薇对视了眼。
“我还没死,你要管好你媳妇,我的遗产,还轮不到她指手画脚,别忘了,她当初进门的时候,签署了一系列相关协议,一分钱都拿不到。”
段徵没明白这火怎么烧到了自己身上,忙问老爷子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子也没给陈白薇留面子,该说的都说了。
“当初要不是看在你怀着明轩的份上,我不可能让你进门。”老爷子看着陈白薇,“如今还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谋夺我的遗产,你是不是真以为有段徵护着,我动不了你?小心最后我将你们一家三口全都撵出去。”
陈白薇彻底怕了,老爷子铁血手腕,说到做到。忙跪了下去,忏悔自己一时鬼迷心窍。
段徵做丈夫做老子不怎么样,做儿子还是孝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