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易珩回眸,眼神淡漠:“怎么回事?”
梁雨桐将病房里发生的一幕三言两语描述清楚,顺带又骂了句:
“一定是那绿茶故意的,小熹就不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喜——”
梁雨桐倏地住了嘴,瞄了眼段易珩。
牧朔摸不清段易珩此刻的脾气,主动讨好:“珩哥,要不先上三楼?有烫伤的药膏。”
段易珩拽着林熹的胳膊就要抱人,她身边的花孔雀抬手去拦:“你谁啊?你啊——”
段易珩凶残地捏紧男人手腕,使劲往后别去,疼得对方额头冒汗。
段易珩忍到极致,拽住对方衣领将人拎起抛在地上,噼里啪啦撞歪了吧台椅。
对于自己引起的轰动,段易珩没关注一分,径自抱林熹上楼。
林熹并不老实,挥动着手,不小心打到了段易珩的下巴。
眼泪汩汩,林熹娇声娇气地说了声:“好疼。”
那是烫伤的地方。
段易珩心口微动,低头轻斥:“知道疼还乱动,还喝酒?”
林熹看不清他的脸,哭道:“你谁啊?神经病啊,干什么管我?”
“……”
段易珩将她抱进贵宾室,接过牧朔向包厢管家要的药膏后,让其余服务人员全都出去了。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梁雨桐要跟进去,被牧朔拦下:“珩哥看起来有些生气,还是别进去触霉头了,我们去喝一杯?”
梁雨桐对段易珩百分百放心,同意了牧朔的邀约。
段易珩执起林熹的手,为她上药。
包厢里灯光不算亮,段易珩垂着头,起伏如山的侧颜落入林熹的眸底。
指尖被白色乳膏包裹,又被轻柔推开。
刺痛中生出一丝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