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醒和醉酒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
“想什么呢?又发呆?”
一道温和的声音唤醒思绪纷飞的林熹,她茫然抬头,以为段易珩说她开车分神,说:
“想起十五岁第一次回家祭拜父母,回去之前,我躲在南院东侧门的角落里,遇见了你,你还记得吗?”
“记得。”段易珩说,“当时你像一只受伤的猫。”
林熹勾了勾唇:“那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段易珩自然记得。
当时佣人说她不见了,想着爷爷对她的重视,他下楼帮着找人。
在墙角遇见她,哭得稀碎。
劝她两句,她只是哭,只好又问她哭什么。
段易珩当时完全没有想到她说不想回去。
说实话,他内心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小姑娘忘本了。
可她的下一句话,又狠狠打了他的脸。
十五岁的小林熹红着一双眼看着他,可怜巴巴地说:“我不敢回去,我怕他们怪我。”
段易珩母亲早逝,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耐着性子蹲了下来,他说:“你父母不会怪你,只会开心你过得好,长高了,也漂亮了。”
小林熹带着哭腔问他:“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段易珩说,“我妈妈去世前,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会在天上保佑我,知道我长得多高,做了什么。”
十五岁已然不小,林熹知道他在哄自己,却站了起来,跟他走了。
出现后,还被陈白薇数落了一顿。
林熹轻笑了声,和段易珩说:“我当时好傻。”
“嗯,我承认。”段易珩搭腔。
林熹又不干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