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和牧昭识趣,没去打扰两兄弟的交谈。
孟淮山顺势给自己和段易珩点了烟,问:“对于谭琦,你怎么看?”
香烟弥漫,段易珩吞吐几息,沉默半晌,开了金口:“我还没找你算账。”
孟淮山举起手:“我多冤枉啊,这不是你爷爷的意思嘛。”
猩红烟头昏暗地描绘段易珩的唇角轮廓,他只是不轻不重看了眼孟淮山,后者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所以你在饭桌上让林熹帮你拒绝?”
段易珩失笑:“可惜她会错了意。”
还指望他跟谭琦后续接触,日久生情。
孟淮山:“……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段易珩:“是你带来的,我得给你面子。而且两家有生意往来,私底下接触自然要客气些。”
“谭琦和你同校毕业,门当户对,关键的是,人长得也漂亮,你怎么就不急?”
“你说我?”段易珩简直无语,“你别忘了,你比我大三岁,且是孟家独子。”
孟淮山一时无言,顿了半晌,道:“孟家的公司规模比不上银帆的庞大,我听段老先生的意思,你只要结了婚,银帆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段易珩打断他:“我没有办法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上床。”
孟淮山彻底噎住:“你说这么直白干什么?”
段易珩嗤笑:“有效。”
“我真服你了。”孟淮山捻灭烟头,“换成其他人,就比如你那个便宜弟弟,怕不是早扑上去了。”
提到段明轩,段易珩肉眼可见阴沉了两分。
孟淮山看出端倪,皱眉问:“怎么了?他们母子又阴阳你了?”
段易珩往楼上瞥了眼:“欺负林熹了,摔了她给我的生日礼物。”
孟淮山嘲讽一笑:“……这气量,这辈子也就那样了,一个生日礼物而已,值得发脾气。”
段易珩轻嗤,段明轩是爱而不自知,霸道之下,对林熹夹杂着些许怯懦。
至于怯什么,他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