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三条路，成为序列，倒是可以一心修行。

她隐隐觉得，序列对于宗门而言，是很重要的事。

但依司天驰的说法，序列这条路，也不好走。

她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思绪。

“多谢师父告知我这些消息，容弟子仔细想想。”

司天驰表现得很是温和，一副替孟菀着想的样子，“此事关乎你的前途，的确需要慎重考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想明白了，就来寻我，我带你去向宗门禀报。”

在原地思索片刻后，孟菀直接动身，前往司天驰的洞府。

“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请师父解惑。”

洞府大门随之而开，司天驰亲自迎了出来，笑着摇头。

“还叫我师父呢，真是折煞老夫。你既已突破了金丹期，叫师兄便是。”

“是，师兄。”

孟菀从善如流地跟着司天驰走进洞府，在石桌前坐下。

“我想知道，何为序列？”

司天驰起身起身，倒了两杯灵茶，一杯递给孟菀，一杯自己端起，轻抿一口，才缓缓说道。

“序列之事，是玄阴宗的核心机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孟菀脸上，“你可知，玄阴宗为何能屹立修仙界数万年而不倒？”

孟菀接过灵茶，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待着司天驰的下文。

“正是因为序列的存在，玄阴宗才能代代相传。”

司天驰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序列乃是玄阴宗根基。宗门中最有潜力、最有野心的修士，都成为了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