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昔日同门的辱骂和唾弃，玄寂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自从作出弃佛修魔的决定起，他就知道，迟早会迎来这么一天。

玄寂看向孟菀，“日后你要做什么，只要不违背我的道心，我一定不遗余力地帮你。”

孟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为了玄寂这个打手，做些小小的让步也无妨。

不过，临走之前，孟菀给那些僧人留了一点小礼物。

她目光扫过那些人，血色钩镰凭空出现在手心之中，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弧度，擦着几人的脖子划过。

“唰”的一声，将他们身上的僧袍齐齐划开。

惊恐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几人僵立在原地，冷汗涔涔，只觉脖颈一阵凉意，仿佛下一刻便会被割喉。

众人惊魂未定，呆呆地看着被划破的僧袍，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他们这才意识道，玄寂的求情，是真的为他们换来了生路。

离开后，玄寂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为何选择这条路？”

孟菀语气淡然，“没有为什么，为了力量。”

玄寂若有所思，他想起曾经看到过的有关孟菀的情报。

若非选择修魔，如她这般的单灵根修士，也许穷尽一生，也窥探不到炼气的尽头。

“你可有想过，找孟家……报仇？”

孟菀脚步一顿，玩味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揶揄。

“怎么，玄寂大师又想劝我放下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