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谁抢“人”他跟谁拼命啊。
关键是这位爷脑子过于聪明活跃,意志力又很顽强,没有办法让他完全进入到那种全无意识状态。
累出一身汗,素来文明的崔医生都想爆粗口了。
但是作为文明有礼好大夫,崔医生当然就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只不过,再这么下去,病没治成,他可能就先被揍扁了,患者攻击性太强,崔医生无奈,只能先把人唤醒。
从半催眠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沈京洲垂眸看了看被他死死抓在怀里的“迟笙”,向医术不精的崔医生投去嫌弃的目光。
“给我注射一支镇定吧。”
“您的状况怕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治愈的,长期使用药物会对身体造成伤害,而且,”
崔医生擦着汗跟男人确认,“如果在药物作用下强行进入催眠状态,这个过程会更加痛苦,您真的要用吗?”
沈京洲挑眉,“那不然怎么办,把你这个废物砖家从医学界除名,再去找个医术精湛的?”
崔医生:“……”他已经是心理学的顶级专家了,他搞不定,找别人也没用。
根本不是他的问题啊。
当然,这些话崔医生只敢在心里想想,悻悻抿了抿唇,转身拿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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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自从那天之后,沈京洲给迟笙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去找她她把他当空气。
听着话筒里传出的智能语音,一旁的裴野讪讪干笑道:“嫂子还不搭理你呢?”
沈京洲掀开眼皮,“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