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虽然毒舌闷骚,但他性子冷沉,很少见他动怒,可是这三年,他怎么动不动就失控。
原以为是身份不同,变成豪门太子爷,脾气也随着水涨船高了,但最近,她似乎不止一次在他深邃的瞳孔里看到那种病态的阴翳。
“沈京洲,你是不是真的有病?”明明挺认真的一问,可话一出口,感觉还是像骂人。
迟笙正想着怎么再解释一下,还没组织好语言,男人已经抢先接过话,“什么病?”
“精神病。”迟笙也没客气,心里想的如实说出口。
沈京洲:“……”
这真是赤裸裸在骂人了,感受到男人打量的目光,迟笙抿了抿唇,重新道:“精神方面的问题。”
“确实有。”沈京洲煞有介事,“相思病,没有你会发疯的那种。”
迟笙:“……”当她没问。
忙活了一天,还被他好一顿折腾,迟笙身心俱疲,不知不觉居然叫他给哄睡了。
翌日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被窝里,房间里已经不见了沈京洲的人影。
一动,身下传来一阵剧痛,迟笙在心里把狗男人来来回回骂了好几遍,扶着腰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太太,您醒啦?”
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张嫂看到她下楼,赶忙将在锅里保温的早餐往外拿。
“先生说你昨天累坏了,特意叮嘱我给你做些营养的,补一补。”
没想到楼下有人,迟笙赶忙将扶在腰上的手放下。
不过就是她心虚而已,张嫂忙活着,根本没注意看。
被张嫂这么一说,迟笙更心虚,悻悻端起面前的十全大补汤往嘴里喝,用汤碗把脸挡住。
也不知道她的自由还在不在,心不在焉吃了几口,迟笙拾掇一番出门,没在外面看到保镖,长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