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婷一见沈京洲,非常识趣地溜走,直奔大房车而去。
跟泥鳅似的,溜得飞快,迟笙想抓都抓不住。
转眼间,周围只剩沈京洲和迟笙两人,空气中弥散着隔离外面喧闹独属于两人的安静。
一看到男人就想起那日在魅色被她压在身下戏弄的场景,迟笙免不得面红耳热。
而沈京洲则是阴恻恻把目光落在她怀里那捧玫瑰上,“谁送的?”
“粉丝。”
沈京洲目光幽沉,“哪个粉丝穷成这样,还买一束掉色的玫瑰,没钱不如不送。”
迟笙:“……”这本来就是粉色的玫瑰,什么掉色。
就在她无语间,怀里一轻,玫瑰花束被男人夺走。
放在鼻子下方嗅了嗅,沈京洲嫌弃地随手撇到垃圾桶上,“掉色的玫瑰会影响运气。”
迟笙:“……”“沈京洲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回答的毫无心理负担,沈京洲迈步向女人逼近。
把人逼到角落,扯掉她身上的外套,然后脱下自己的裹她身上。
迟笙不想要,奈何没他力气大,挣扎无效,反倒是被他抓着胳膊一只一只给塞进袖子,扣子严严实实扣到领口。
做完这一套动作,沈京洲食指顺势往上,挑起小女人下巴,“你都问过我多少回了,我不早就告诉你了吗,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但我并不想给你治。”被迫穿上他的衣服,迟笙气恼地推开男人欲走,却叫他拉着手腕扯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