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狗男人算是帮了她,以后不是夫妻,自然得把你我分清了。
迟笙原本应该道声“谢谢”,但他前面又骂她,两相抵消,迟笙没说话,也没用他帮拿箱子。
稳住后,用脚将箱子抵在身子和拉杆之间,抓着上面的把手。
看她又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沈京洲也没勉强,默默在她身后找了个地方站着。
其实大家基本都站在一片区域,但男人过于独特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存在感实在太强。
从车窗看到身后倒映的高大身影,迟笙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公交一共坐四十多分钟,迟笙觉得不自在,想换个地方站。
回头间,在车子晃动的加持下,差点撞到男人怀里。
被他扶了把,迟笙这才注意到他的姿势。
他拉着她外面那排把手,身子整个呈守护者的姿势,在后面将她环着。
恍然想起,大学她陪他一起挤公交的时候,他每次也都是以这样的方式站在她身后。
即便公交车上人挤人,她依然可以在他围出的空间里犹自与人群隔绝,完全不会被挤到。
沈京洲这个狗东西,虽然嘴欠,但他真的特别会。
属于典型的闷骚。
加上长了双风流的桃花眼,看向你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
难怪她当初会掉进他的蛊惑陷阱,以为他也是喜欢她的。
这种看着深情骨子里凉薄无情的人最是可怕,迟笙拧了拧眉,收回思绪,俯身从男人腋下钻出去。
就在这时,手机“叮咚”响了声,是节目组发来的神秘任务,“在本次旅行结束前,选一位男嘉宾,对他说我爱你。”
沈京洲垂眸间,刚好扫到她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