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四十左右,迟笙提前赶到民政局。
等了半个多小时,没等到人,迟笙拿起手机,给男人打去电话。
“沈京洲你有没有时间观念?”
“临时有点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日理万机,比国家主席都忙。”
沈京洲满不在意回道,“结婚的时候没迟到就行了,离婚又不是什么好事,我那么积极干什么。”
狗男人,竟然拿她之前阴阳他的话噎她,迟笙无语地抿了抿唇,“你还要多久?”
话音刚落,听筒和空气里的声音交叠在耳畔响起,“进去吧。” :
男人不知何时过来的,落下一句,迈步走在前面。
民政局这边人不少,还要排队,迟笙取了号码后,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等着被叫。
排在他们前面的一对,也是来办离婚的年轻小两口。
被叫到号的时候,女孩还在哭着拉着男孩手臂哀求,“老公,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你。”
“只要你不再跟她来往,我既往不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还跟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被出轨的人苦苦挽留,出轨的人反倒振振有词,“你能做到吗,你自己心眼有多小有多能闹腾,你自己心里难道没点儿数吗?”
女孩声泪俱下,委屈说道:“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结婚的时候,你明明说过这一辈子只爱我,会一直对我好的。”
男孩语气凝重,“那时候年轻气盛,把喜欢当成爱,直到遇见她……”
话没说完,被一道戏谑的笑声打断,“变心就说变心,找什么借口。”
“关你什么事?”男孩脸色一变,瞪了男人一眼,不顾妻子的抗拒,强拉着她去办手续。
沈京洲向着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背影扫了眼,转而看向一脸平静的自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