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话音落下,迟笙没什么反应,倒是她的队友许枝面色肉眼可见的难看,“瑶瑶你别乱说,笙笙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这么善良,还帮她这个抢你男朋友的贱人说话。”安瑶气急败坏间,也顾不得维持形象,出口成脏。
“就算是像你这样的当红明星,也没这么大的手笔,她一个十八线,五千多万,不是被包养,还能是她自己赚的不成?”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许枝恨不得把这个蠢货的嘴捂上,但她又不能动手。
这些年,她通过自己的努力营造,让外界都以为,她才是沈京洲的官配,眼下,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不想说话了,许枝讪讪噤了声。
迟笙淡淡勾起唇角,接过话回问:“我花的钱确实不是自己赚的,但安小姐不也一样么?你可别大言不惭地告诉我,你花的钱是你自己赚的。”
安瑶理直气壮,“我花我老公的钱,又没花别人老公的钱。”
“那你怎么就笃定,我花的是别人老公的钱?”不想提自己已婚的事,迟笙笑了笑,胡诌道。
“这张卡,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我花自己家的钱,有什么问题?”
人生最大的分水岭是羊水,出身无法改变,却又很大程度影响着人的一生。
安瑶家庭条件一般,大学的时候,即便没有艺术系那个男生,安瑶也对迟笙家境富裕这一点心怀嫉妒。
被呛的变了脸色,但想了想,安瑶又觉得不对。
“你骗鬼呢,迟家破产,连别墅都卖了,如果有巨额遗产,你又何至于被债主逼迫,注销所有联系方式,灰头土脸从京城离开。”
骗的就是你这只鬼,迟笙一本正经,将胡说八道贯彻到底,“一两个亿而已,算不上什么巨额,不过是我父母有先见之明,暗里给我留的一份保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