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却像是早有预料,敏捷将她手腕攥住,“打我脸上瘾是吧?”
“行啊,礼尚往来,我睡你也挺上瘾的,想打我,先把前两回的账还了再说。”
将她两只手放到头顶两侧按住,沈京洲对着女人粉嫩的唇瓣狠狠吻下去。
她越是抗拒,他侵占的越凶。
四肢都被他禁锢,迟笙挣脱不得,急恼间,对着男人伸进来的舌尖咬了口,趁他吃痛把人推开。
“沈京洲,你给我滚!”尾音带了几分颤,迟笙抓起抱枕,用力冲着男人砸过去。
抱枕在身上弹了下掉到地上,沈京洲尝了尝舌尖的血腥味,哼笑一声,“这可是你自己让我滚的,回头别又上赶子去找我。”
话罢,理了理凌乱的衣领,转身大步离去。
砰!
听到玄关处传来的关门声,迟笙紧绷的神经松开,身子脱力向后跌靠在沙发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连心平气和说几句话都难了,每回都闹到不欢而散。
好消息,狗男人滚了,坏消息,字没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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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离婚失败的一天?”
除了迟笙外,还有一位非常关心事态进展的,便是林笑笑。
一大早询问战况,听说男人又没签字,林笑笑歪着头感叹道:“就写个名字而已,有那么难吗?离婚协议就算了,公司这边他也不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