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迟笙戏谑反问,“难道我应该留在一个整天不着家的男人身边,每天一觉醒来,看着热搜,欢天喜地给自己戴上一顶绿帽子?”
沈京洲语气凝重,“我跟许枝什么都没有,我跟其她女人也没发生过关系,从始至终我就只有你一个。”
迟笙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沈总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自己信吗?”
“结婚三年,你夜里归宿的时候屈指可数,就你那精力,你可别告诉我,你在外面强忍着洁身自好。”
说话间,迟笙挣扎着想把男人推开,却被他按得更紧。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沈京洲面色阴翳,唇角勾起的淡笑冷得骇人,“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
“难道你不是吗?”
“迟笙!”男人手臂青筋暴起,叩在她肩膀上的力道不断收紧。
见她皱起眉头,回过神,又把手松开,“我他妈的就应该在床上弄死你。”
咬牙切齿的语气透着十足的狠劲,对上男人眸中翻涌的欲色,迟笙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身子。
“我已经把欠你的债还完了,你现在没有权利对我为所欲为。”
说起还账的事,沈京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倾身向她凑近。
“我要真想对你为所欲为,你觉得你能逃得掉么,嗯?”
男女力气悬殊,她打不过他,要是去告他……
别说他们现在婚还没离,就算离了,跟沈家太子爷打官司,她也打不赢,只会平白损失自己的名声。
想了想,她好像还真没什么反抗之力,迟笙没说话,眼眶却在不觉间泛了红。
“胆子这么小,还敢惹我?”
瞅着小女人那副他把她怎么样的可怜样,沈京洲心脏一紧,火气散了大半,语气也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