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了看拱在怀里的女人,沈京洲恶劣捏着她鼻子逗弄,“怎么就这么会招人心疼呢。”
天光破晓,太阳穿过云层,洒下金灿。
迟笙从睡梦中醒来,稍微一动,浑身散架般的疼。
白皙的手臂,伸出被窝,在柔软的被面上蹭过。
“嘶。”
随着男人的闷哼声响起,迟笙意识到什么,瞬间醒神。
“你……”看到躺在边上的是沈京洲,迟笙下意识松了口气,环看周围全然陌生的环境,挑了挑眉问:“这是哪?”
“你昨晚一刻都等不及的要睡我,树袋熊似的挂我身上,扯都扯不开,不给还哭,我只能就近找了个小酒店。”
迟笙狐疑向男人看去。
“你这什么眼神,昨晚可是我帮你。”
掀开被子,沈京洲起身,懒散靠坐在床头,抬了抬受伤的胳膊,“我连伤都没来得及处理,就被你按倒了。”
迟笙:“……”
那为什么浑身酸痛的是她,他看着却容光焕发一脸餍足的样子。
她就不信他没有被爽到。
“哦。”迟笙淡淡应了声,“那谢谢沈总了。”
话罢,扶着散架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拿了衣服穿。
是他示意的还不够明显吗?被晾在床头的沈京洲皱了皱眉,“你不给我包一下?”
迟笙:“我又不是医生,我怕处理不好,回头你伤口感染发炎,还得怪我头上。”
沈京洲黑脸,“要说过河拆桥,我真应该给你颁个特等奖,迟笙,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被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