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讪讪问道:“不会是沈京洲把我带回来的吧?”
林笑笑:“bgo!”
盯着屏幕上男人代她发的那两条消息,迟笙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抓了抓头发,翻身从床上爬起来。
本以为男人走了,下楼却看见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pad在看文件。
微敞的衬衫领口下,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听见动静,沈京洲掀开眼皮向女人看去,“醒了?”
迟笙不想理他,假装没听见。
“昨天吐的时候把良心一起吐出去了?难受的时候使劲往我怀里靠,用完就丢?”
她什么时候往他怀里靠了,迟笙努力回忆了下,想不起来,全当没有。
还是没理他,迟笙径自走去厨房。
她和沈京洲都不是固定时间上下班,所以张嫂会在一大早准备好早餐,然后温着。
这样,不管他们什么时候起,都能马上吃到热乎的。
拿了三明治和煎蛋,迟笙拉了椅子在餐桌边坐下。
见状,沈京洲放下手里的pad,跟去厨房坐到女人身边的位置,“昨晚跑去酒吧喝酒是因为我说去送许枝?”
明知故问,但迟笙并不想承认。
他都那么对她了,她还在意,狗男人要是知道,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嘲笑她。
见她默默咬着三明治不吭声,沈京洲抬手蹭掉她粘在嘴角的面渣,煞有介事继续问道,“沈太太,你是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