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很熟么?”
容非愣了下,果断摇头,“我就是看不惯那老杂毛的作风!”
傅尧镜扯唇,“他和苏晓儒最近走得很近,要不你把苏晓儒也一起办了?”
“啊这……”容非挠了挠脑袋,“咱舅舅那,我就不掺和了……咱舅舅还是老大你亲自动手比较好。”
迎着傅尧镜嘲讽的目光,他补了一句,“主要我下手容易没轻没重,太重了吧,你就没舅舅了。”
傅尧镜瞟了他一眼,“吴长亮的事,你注意分寸,别惹出麻烦来。”
“放心吧!”
飞机很快就落地桐城。
沐晓芸发现吴珈蓝睡着了,而且叫了几次都没叫醒。
她一心急着去看爸爸,便把吴珈蓝拜托给容非,赶紧和傅尧镜赶向了护理中心。
容非看着吴珈蓝昏睡的样子,嘟囔道,“见了鬼了,越想甩开这疯婆子,还越甩不开了。”
他推了她几下,她依旧没醒,包却被晃掉,一个药瓶滚了出来。
容非捡起来一看,居然是安眠药?!
他赶紧探了探她的鼻子……
还好,还有气儿……
容非没辙,只能搭住她肩膀,把她往外抱。
这一抱不要紧,昏睡的吴珈蓝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哼,容非看着她痛苦不堪的表情,一头雾水。
他也没用多大力气啊,她怎么这副鬼样子?
撤回手,他发现自己的胳膊上像是黏糊糊沾了什么东西,顺着他刚碰到的部位看过去……
吴珈蓝衣领后的药渍和长长深深的淤血痕,让他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