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镜捏紧的双拳在微微发颤,声音也因竭力和药性抗衡而沙哑不堪。

吴珈蓝看着他脖子上因隐忍而涨起的青筋,又瞥了眼他胀得可怕的身体,大着胆子说道,“傅,傅先生,你不能走,这个药能,能死人的……人命关天,不,不是开玩笑的……”

“滚!”

傅尧镜赫然一声怒吼。

吴珈蓝毫无准备,被他猛的这一声斥吼吓得尖叫起来,傅尧镜一把便把她抡开,重力拉开门,大步向外走去。

反应过来的吴珈蓝慌张追上他,拼力拽住他的衣袖,带着哭腔说道,“傅先生你不能走,会出事的,你这样离开真的会出事的……”

傅尧镜忍无可忍,狠狠一甩手,并反手一推,直接把吴珈蓝推倒在地。

眼看着他进了电梯,吴珈蓝飞快扑上去按开门键,电梯却已经开始向下走。

她急得一边哭,一边又去疯狂按旁边的电梯。

她必须追上他。

不然他真的会有危险。

她以前听说过吴长亮干得那些缺德事,其中就有个被灌了药的小伙子因为不肯做他们要求的那些龌龊事,最终七窍出血身亡……

吴珈蓝狠狠打了个寒颤。

她没想到傅尧镜宁可冒生命危险,也坚决不碰她……而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此刻电梯内的傅尧镜,额头开始淌下大颗大颗的汗珠,双腿也因不停的颤抖而越发无力。

他不得不倚靠在墙壁上,抖着手拨通容非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