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备受敬重的他,甚至都没人敢对他高声说话,他早就习惯了说一不二……可傅尧镜却几次三番为了沐晓芸冲撞他,固执不接受他的意见和决定,他哪受得了!
傅尧镜眼看老人真的动了气,赶紧起身扶着老人坐到了沙发里。
“外公,您这又是何必?”
他无奈叹息着,软了语气。
“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我和白玉洁先接触着看看,沐晓芸这边您就先别过问了。我们马上有个重要会议需要她做同声传译,而且慕野已经安排她给几个春节后要去德国的工程师做德语培训,我是绝对不可能开除她的,您就别逼我了。”
见傅尧镜没有再继续跟他硬顶,苏远也便缓和了态度。
一来他一向吃软不吃硬,二来也是深知傅尧镜的倔脾气,一旦被惹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他想要的是傅尧镜屈服于他,放弃沐晓芸,绝不是和傅尧镜闹僵关系,让祖孙俩变得生分。
他于是皱眉低叹道,“阿尧啊,你知道你现在固执不听劝的样子,和你妈年轻时有多像么?我知道你怪我干涉你的感情,可你根本不懂我的担忧啊……”
“当年你妈也是这样,不管我们怎么劝,说她和你爸不合适,你爸不是能给她幸福的人,可她铁了心非要跟他在一起,还威胁我们说,如果我们执意拆散她和你爸,她就出家做尼姑!”
苏远一声长叹,“我和你外婆终究舍不得宝贝女儿不开心,就遂了她的心愿,可结果怎么样呢?结果她自己选择的男人和婚姻,把她给折腾成了什么鬼样子?她爱得要死要活的男人视她如空气,她自己的亲生儿子疏远她甚至厌恶她,这就是她一心求来的幸福么?”
苏远认真看着傅尧镜,“所以我绝不会重蹈覆辙,在你的终身大事上再放纵你任性。你要知道,起码你爸人品不差,只是他心里没有你妈;而你看上的这个沐晓芸,人品、家教、素质、心地样样都差,加上还有个难搞的前夫一家,以后她带给你的只会是麻烦不断!今天她母亲丑陋的样子你不是没看到,你就不怕她撕开伪装后,是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丑陋?基因这东西是藏不住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