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镜尧冷冷俯视着他,声音淡淡,
“行这么大的礼,就不必了。”
陆铭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情绪,因他这句话而再次燃爆!
“我c……嗷呜……”
他想用最恶毒的脏话去骂傅镜尧,却因为席卷全身的剧痛而变成了凄惨的哀嚎,同时,他爬不起来的身体一直保持着跪趴在地的姿势,伏在傅镜尧的脚下。
难听的嚎叫声让傅镜尧皱紧了眉,
“太吵了。”
两个男人立刻心领神会上前把陆铭拽起来,其中一人手脚麻利地给他嘴上牢牢贴紧了胶带,随后把他摁到了傅镜尧对面的座位里。
“唔……”
陆铭用力甩头,却越挣扎越痛苦。
他的头已经痛到连抬都抬不起来,身体也在不停地抽……
傅镜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如果不想后半辈子一直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你最好别发疯。”
陆铭紧闭着眼睛,拼命深呼吸……
痛苦终于随着他心情的平复而渐渐缓解。
他再抬头看向傅镜尧的时候,已经虚弱到连换个表情的力气都没有,豆大的汗珠接连不断地从额头上往下滚。
他终于明白了这药的可怕。
他情绪起伏的次数越多,药效的痛苦就翻倍的增强。
生不如死大概也就如此。
他真的受不住了……
傅镜尧瞥了他一眼,把沐晓芸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