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不好了不好了……大少爷被吊在露台上下不来了!”

陆国安大惊,

“你说什么?”

“大少爷他他他……他快不行了……”

陆国安一边往外跑,一边怒骂,

“混账!怎么不早说?!”

佣人一脸冤屈,刚刚那情况,他有机会张嘴吗……

院里的保镖一多半都被容非揍倒在地,还勉强能动的两三个人,也都缩着脖子不敢抬头;容非则毫发无损地守在车旁,快速替傅镜尧拉开了后车门。

而不远处的露台边,垂着头一动不动的陆铭,正像钟摆一样在半空中荡来荡去……怵目惊心!

陆国安捂住胸口,连声低吼,

“看什么看?你们倒是快把他救下来啊!”

一群佣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这难度太大!

万一没救好,伤着了大少爷,还想不想活了……

气得陆国安连连跺脚!

就在这时,忽听汽车的轰鸣声传来,众人看过去,只见傅镜尧的越野车正和进院的警车擦身而过……

陆国安一面懊恼于没能让警。察扣住傅镜尧,一面又不得不先把解救陆铭放在首位……

他急急奔着警车的方向而去,抓住下车警。察的手,老泪纵。横,

“警。察同志,麻烦你们赶紧救我孙子一命啊!那个恶人太嚣张,简直是强闯进我们家来杀人……你们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