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非立马打了个冷颤……
要不是有傅尧镜罩着他,家里那老头子恐怕早就把他给绑回去,逼他去继承什么狗屁家业了……
他宁愿死在外头,也不愿回那个家……
他立刻举起手指发誓,
“我生是老大的人,死是老大的鬼,老大的秘密我打死也不说!”
傅尧镜就受不了他黏着他这肉麻劲儿,气得又踹了他一脚,
“谁稀罕你要死要活跟着我了?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得令!我马上滚!”
等容非关上门彻底消失,傅尧镜才重新把内。衣从水里拿出来。
沐晓芸的衣服都被血渍汗渍染脏,他便让人从里到外都给她准备了全新的过来。
内。裤是一次性的棉柔材质不用洗,可其他贴身的衣物他总得过水洗洗给她穿才健康。
本来为自己心爱的小丫头做这些事再正常不过,甚至他觉得能有机会为她做这些事是他的荣幸……
谁知偏偏被容非那二货给看到了!
他要是不威胁住他,他准会跑去和那哥几个胡说八道,到时候他面子还往哪儿放?
而容非的死穴就是被送回容家……
确定容非绝对不敢声张后,傅尧镜微微松了口气。
他认认真真把手里的衣服洗完,又耐心用吹风机吹到半干,搭在衣架上晾好后,才重新回到沐晓芸床边。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不发烧,心里便踏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