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对面伤的不是扶着上车,就是抬着,而本人却毫发无伤,这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干出的事?
这时,一位穿着黑色正装的中年大叔走了进来。
“周队长,久违。”
来者是帝都市长,他朝周正伸出手,周正伸出手握住,“杨市长,你怎么来了?”
杨德昌微笑着,“是犬子的事,真是麻烦周队长了。”
周正瞧了眼担架上的男人,再看看眼前的杨德昌,别说脸型像,就连身高身材都无差异。
躺在担架上双眼红肿的赘肉男听到熟悉的声音,忍着痛扯着嗓子喊,“爸,您终于来了,您儿子头都被人打破了,血流了一大堆!”
杨德昌瞧了眼满身是伤的儿子,是敢怒不敢言,谁让对方大有来头,没要了他的命算好了,只能忍着。
看向周正时又换了副嘴脸,客客气气,“周队长,这事是我犬子不对,与她们无关,该拘留的拘留,该罚款的罚款,你看着处理。”
众人惊愕。
赘肉男气的全身都痛,“爸,您是在说梦话吗,还是喝醉酒了,是您儿子被欺负,也是她们先动的手,怎会与她们无……”
“你给我闭嘴,自己犯下的错自己承担,这段时间在拘留所好好反省反省。”杨德昌打断他的话。
“这么说,你儿子的伤不追究?”周正问。
杨德昌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这是犬子的问题,希望她们不要怪罪就好,回头我一定好好教导犬子,不会再让他犯这样的错误。”
“调戏良家妇女不成就使用暴力,仅仅只是拘留就可以一笔带过吗,怎么也得关个一两年,不然怎记得教训。”这话是裴肆说的。
赘肉男气的从担架上坠下,这下更是痛的他面目全非,哇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