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泽深一生气,就是靠在床头一言不发。
床头开的两盏暖灯笼罩着他,他整个人还是清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不过,那是对别人。
现在的梁浅,可一点都不怕眼前的男人。
她拖鞋上床,拉开他的手臂让他搭在自己肩膀上,靠在他肩膀抬着眼看着他说话:“严重处分虽然不会放入个人档案,但是,也是在学校留底的,对她也有一定影响。”
“她还要对我公开道歉,我觉得这个惩罚也是可以的。”
“这事儿就这样吧。”
“我真的挺满意的。”
她晃晃自己的身子,撒娇说:“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想为我出气,我心里全都明白。”
“可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人一次机会的。”
“如果有下次,我们再追求他们刑事责任好不好。”
“我保证,就真的只这一次心软,下次再有人欺负我,直接报警,绝对不给他们活路。”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还是没离开手里的书。
梁浅看了他一会儿,将他的手拿开。
怎么上的床,怎么下的床,往卫生间走去。
她一离开,汪泽深手里的书也放了下来。
移着眼睛,往女孩儿消失的地方看。
最后,头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轻缓了一口气。
二十分钟后,有轻盈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