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泽深为她夹着菜,同时,自己也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俩人出餐厅,遇到了正在打扫的阿姨。
汪泽深站住脚步吩咐阿姨,让他们明天在梁浅睡醒以后,把侧卧他的日用品和衣物搬回主卧。
阿姨眼神儿暧昧,看着他们直点头。
梁浅没有汪泽深的脸皮,垂着一张煮熟的虾一样的脸色,拉着他匆匆往电梯跑去。
“刚刚调戏我的状态哪里去了?”男人轻笑,手指轻挠着她的手心。
梁浅抬头,下意识拿手心贴了下滚烫的脸颊,小声嘀咕:“我哪里有调戏你啊。”
男人笑了一下:“坐我腿上,抱着我脖子,凑我面前亲我又不亲我,还说,以身相许”
“这还不叫调戏啊。”
梁浅:“”
汪泽深侧过身来面向她,眼神儿愈发的幽暗。
“”梁浅下意识咽了下嗓子。
下一刻,男人弯身,将她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电梯门开启,他抱着她大步往卧室走去。
梁浅:“”
不是吧,他不会是大白天就想
一进卧室,汪泽深转身就将门反锁了。
“”
梁浅下意识活动了一下有点难受的手腕,红着脸说:“你昨晚才”
“这样是不是太频繁了,很伤身的。”
“我觉得,还是要节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