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想过他将来谈恋爱是什么样子的,但没想过是这个样子的。
除了心理上有些满足,什么地方都没被满足。
行吧,就当修行了。
这样谈几年,他可以修的和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过了一会儿,一直沉默的梁浅,突然出声:“深哥,我觉得琪琪的婆婆,君姨有些奇怪?”
汪泽深看着她的眼神儿很温柔:“怎么奇怪了?”
梁浅抖了抖手腕,将买的金镯子抬到了他面前:“今天刚买的。”
汪泽深早看到了,但后来光看她了,就给忘了这回事儿了:“哦,对了,我还想说,你买了个金镯子。”
“君姨非要送我。”梁浅轻轻叹息一口:“她对我可热情了,热情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送你的?”汪泽深眼底也闪过一抹狐疑:“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如果知道,那不奇怪。
梁浅回想了一下她所有的态度,轻轻摇了摇头:“我告诉她我有男朋友了,但没说是谁。”
“她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顿了下后,她说:“这镯子本来她想送我,我和她其实也不熟,怎么能收她礼物呢,就自己买单了。”
“但她真的好热情啊,每次见面都要送我东西。”
“还说很喜欢我。”
“你们有钱人,都是这么容易喜欢人的?”梁浅又加了一句:“而且会送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
“当然不是了。”汪泽深想也不想的否定了她的说法。
“有钱人不傻,一分一厘算的很清楚,不会平白无故的往外散钱的。”
他沉思后,说:“若送你东西,必有所图。”
“”图她什么?
梁浅凝眉想了想自己有什么,最后也没想到,她一个富家太太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