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听的津津有味。
梁浅不适应这样的氛围,将花儿放在了桌面上,手撑着太阳穴,恨不得将自己钻入桌子底下。
好不容易一首曲子拉完,女侍者和小提琴手告别,她才觉得她活过来了。
梁浅的心情刚轻松一些,忽然,对面传来汪曾祺的叫声。
她已经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叫声有心理阴影了,听后,心又扑扑乱跳起来。
梁浅看向汪曾祺。
而汪曾祺的手,已经深入了桌上她放的鲜花里。
片刻后,从里拿出了一条金色的链环手链出来。
“花里还有东西。”她将手链递向梁浅,审视着她的表情:“是tiffany的,好漂亮啊。”
“我二哥这个大直男,还是很有心的。”
“诚意满满。”
“其实,也有些浪漫的,放在花里送给了你。”
梁浅也看向她递来的东西,手链是金黄色的,有点像黄金,环环相扣,很出众,很个性。
tiffany,虽然她没有买过,但是,听过在她家做阿姨的妈妈说过这个牌子,很贵。
这么条手链,不得大几万呢。
不过,不管是便宜的,还是贵的,她都不会收。
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的关系。
一点都不想。
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在一起,也只是眼下在一起,他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他们不会有任何的未来。
明知那个人不是良人,她但愿,从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