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看他动作,以为他又要强迫自己做亲密的事情,缩着脖子,将头偏离了他,排斥意味明显。
但,想象中的强迫并没有来。
他的头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在她颈窝蹭了蹭,一会儿,彻底不动了。
“”敏感的颈部萦绕着灼热的气息,男人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夹杂着浓烈的酒气,直往梁浅的感官里钻,梁浅被刺激的尾椎骨一阵的发麻。
她缩了缩脖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只看到男人黑亮利索的短发。
梁浅看了男人一会儿,拿手又推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沉重的身体:“汪泽深,你走开。”
男人没有一点动静。
梁浅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在他身下挣扎:“你压的我喘不过气了,你走开。”
“走开了”
停顿的空隙,梁浅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
但回答她的,只有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梁浅在他的身下又开始挣扎,用手推他的头:“汪泽深,汪泽深,你走开,你别这样压着我,你不能在这里睡啊”
第164章 你别得寸进尺(修)
汪泽深被折腾的,最终,还是睁开了疲累的双眼。
梁浅喋喋不休的诉说着,他压她喘不上气的话,让他赶紧从她身上下来。
即使醉酒,脑袋不清晰,汪泽深也能分辨出她来,以及对她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