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梁浅房间后,汪曾祺将她房门从里上锁了。
她低着头在手机上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号码。
汪曾祺想也不想,拨了出去。
电话拨出去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接,在快要结束时,才被人接起。
“晟哥哥,是我是我。”
对方顿了很久,才应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除了你会不看时间,也不管是几点,只要想起来,就会骚扰我。”
“还会有谁会这么和我打?”
汪曾祺拿下手机扫了一眼时间,脸上没有一点抱歉,理所应当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家人,我就最信任晟哥哥你了。”
“我真的有很要紧很要紧的事情嘛,你就不要挑我了。”
“好,我不挑你。”远在英国的陆晟,紧揉着因为缺觉而发疼的太阳穴:“说吧,大小姐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是这样的。”汪曾祺将自己扔在梁浅的床上,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说话:“我遇到一个很难搞的女生。”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得求助晟哥哥你了,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
陆家和汪家同在江城做生意,两家从爷爷辈开始,就关系很好。
陆家两兄弟,陆宥,陆晟,和汪家三兄弟汪泽远,汪泽深,汪泽伦,也是从小形影不离,关系特别好。
汪曾祺作为汪家最小,也是唯一的女儿,自然也被陆家的两位哥哥放在手心上疼爱着,照顾着。
这个习惯,一直延伸到汪曾祺去英国留学。
其实,汪曾祺的双胞胎哥哥汪泽伦,也在英国读书。
但是,汪泽伦从小玩心大,根本照顾不好汪曾祺。
汪曾祺求生欲望也很高,知道他不靠谱,就不找他了,转头更信赖照顾自己的陆晟,大事小事,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