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下心来再次摁了门铃。
摁了四五次,一直没有人开门。
汪曾祺住了手,紧盯着紧合的房门:“没在家?”
她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她是个宅女,不可能不在家。”
“在生气,所以不开门”
汪曾祺想了想,抬手,在防盗门上拍了起来。
一分钟过去,没人开门,她继续拍。
三分钟过去,还是没人开门,她还是继续拍。
最终,里面有了脚步声。
汪曾祺一喜,继续狠狠的拍着门。
铁质的防盗门,被她拍的‘稀里哗啦’的响,很刺耳。
被吵醒的梁浅,揉着眼睛往门口走去,还不往问一句:“谁啊?”
汪曾祺听到了,回她:“是我,琪琪。”
梁浅前行的脚步立刻顿住。
混沌的大脑,也慢慢变得清醒。
汪曾祺将耳朵紧贴在门上,里面脚步声没了,她有些急了,赶紧再次拍门:“浅浅,给我开门,我好热啊。”
正是大中午,外面骄阳似火,楼道里和蒸笼一样。
屋内的梁浅,最终还是不忍心,抬步再次,朝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她透过猫眼往外望了一眼,手落在门锁上,将房门打开了。
防盗门一被打开,汪曾祺怕她反悔一样,紧推了梁浅往她家挤。
进门后,还不忘把那束硕大的花儿往她家里拉。
她没拉动,叫了梁浅一起帮忙。
梁浅不知道花儿的来意,自然认为是她送的,帮她一起把花拖进了她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