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也不是她这个身份可以管的。
说好听点,他们只是朋友。
梁浅收回目光,手指摸住茶杯把手,看了他一眼,也笑了一下。
汪泽深看着她笑,又为她往盘子里放蛋糕:“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助理点了销量最好的。”
“你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梁浅看着他笑:“这些糕点看着就精致可口,一定很好吃。”
“只不过”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刚刚才吃过午饭,而且也是深哥为我夹的菜,我的碗堆得和小山一样高,现在,真的太撑了,吃不下了。”
“我一会儿再吃。”
真是
和她在一起,他总是控制不住的照顾她,想让她多吃点,多喝点。
汪泽深将手里的夹子放在了桌上:“先喝口茶。”
梁浅端起手边的茶杯,在唇边轻饮了一口。
放下后,凝视着坐旁边单人沙发的男人笑:“深哥是照顾琪琪照顾习惯了吧。”
“把我也当妹妹一样面面俱到的照顾着。”
汪泽深笑起来:“你看见我照顾琪琪了?”
“”梁浅的心突了一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
汪泽深没再说话,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起来。
俩人两点多出的门,梁浅将客户的地址发给了汪泽深,汪泽深导航,朝位于老城区的方向开去。
“你这一套饰品是卖多少钱啊?还需要你亲自去送。”汪泽深一边盯着路况,一边问身边和客户联系的小姑娘问。
梁浅停顿下来想了想:“这位小姐姐定的是三只重工绒花发簪,绒花是蚕丝做的,所以贵一点,我一共收了她一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