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浅心跳的剧烈。
“重点是,你没有和你所谓的暗恋对象很亲密的联络。”汪泽深说:“两个互有感情的人,是不会忍住长时间不联系对方的。”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手机几乎长在了身上,电话不断,信息不断。”
“从我们认识后,咱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挺多的,我一次也没见过,你和谁有过这种亲密。”
“”还有这种说法吗。
梁浅没对谁动过心,没有和谁交往过。
不知道怎么喜欢一个人,更不知道怎么谈恋爱。
被他这样一说,她有种被拆穿的慌乱。
以汪泽深的人生阅历,眼光毒辣程度,很轻易的看穿了她说谎的迹象。
果然是这样。
险些因为嫉妒,乱了阵脚,被她给蒙骗了。
汪泽深浑身轻松,拍了椅子的把手起来:“不是困了吗,走了,我送你回房间。”
梁浅被他猜中了心迹,正慌得六神不安呢。
听他放行,赶紧起来。
她走在男人的身后,跟他进了电梯,上了楼。
这一晚,梁浅做了噩梦,汪泽深将她圈在椅子里,咄咄的逼问着她为什么骗她,让她睡的很不安稳。
翌日,梁浅又很早就醒了。
但她没像昨天那样冒失的下楼,而是留在房间。
免得再碰到不该碰见的人。
早早起身的汪泽深,如昨日那样,洗漱完就下了楼,进了茶室,一边喝茶,一边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