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出于他们对她颇为照顾,送了她很多礼物,她拿人手短的心里,点头了。
汪泽深见她应下,唇角深弯起:“琪琪还没起来。”
“指不定什么时候才醒呢。”
“一会儿我让阿姨带你去楼下玩会儿,有影音室,健身房,还有阳光房,你可以看看书,或去花园走走,免得无聊。”
他说着,起身:“我上班的时间到了,就不能陪你了。”
“你自己玩,若是缺什么,吃什么,给我打电话。”
梁浅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也不多话,点了点头。
汪泽深朝她笑笑:“那我走了。”
“深哥慢走。”梁浅客气说。
汪泽深弯了弯唇角,从座椅前离开,慢慢的走出了餐厅。
他人离开,梁浅缓了一口气。
不到几分钟,一个阿姨进了餐厅,说带她去楼下,梁浅道了谢,跟她往楼下走去。
花艺师是近十点来的,带了很多花材。
梁浅去楼上喊汪曾祺一起插花,汪曾祺一听插花,直接说不去,让她自己慢慢玩,自己翻了个身蒙上了脸又睡过去了。
梁浅见和她说不通,只得下了楼,自己和花艺师学插花了。
在老师的指导下,插了好几个很有意境的中式插花。
梁浅,管家,还有几个阿姨,一起抱着插好的花往房子各处摆。
梁浅被安排上了三楼,她们昨晚住的房间隔一个客厅的那一边,汪泽深的房间。
梁浅知道他人不在。
但是,在进入他房间的那一刻,心还是被吊了起来。
她紧紧的抱着怀里插好的花,慢慢的步入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