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梁浅是不理解。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她也不想和汪曾祺争辩什么。
说不通吧。
由她去吧,随她怎么想,怎么说。
梁浅没吭声。
汪曾祺见她不吭声,心里很是失望,朝她走去。
她将两只手掌贴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她面前。
梁浅轻叹了一声,有点无奈的看着她。
汪曾祺恨不得,将自己的想法全灌输到她的脑袋里。
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我二哥,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洁身自好,我都谈了八个男朋友了,他真的一个都没谈过。”
“人长得帅有能力有才华,还多金,很多女人都喜欢他的。”
“你不相信我,总要相信那些女人的眼光吧。”
“我求你了,求你和他谈谈吧。”
“”她真的是有执念一样。
梁浅心里想,她该不会因为和陆宥不可能,受的刺激太大了,坏了脑袋了吧。
这么想着,她抬手,在她披着的微卷的长发上轻轻揉了揉:“要不,咱们明天去医院查查吧。”
“看看精神有没有问题。”
“”
汪曾祺反应了几秒,一把拍开她落在自己头发上的手指:“你是说我有精神病?”
梁浅心里这么想,嘴上没这么说,对她笑了笑,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汪曾祺咬牙切齿说:“我要真有精神病,我就把你脱光了塞我哥床上,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你还这么无动于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