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她夹起了一根清炒的菜心。
还是如刚才那样,只咬了菜叶来吃,把剩下的杆子放在了盘子里。
汪泽深一个没忍住,一声乐了出来。
“”梁浅这回没无视他,板着脸紧抿着唇扭头瞪他。
白里透红的双颊气鼓鼓的。
汪泽深的眼底都是笑意,弯着唇与她对视着。
就在这时,朋友的调笑声打断了俩人之间的对视。
“深哥,够了吧~”
“是不是该尽下地主之谊,照顾照顾我们,和我们喝两杯啊。”
明明也没有暧昧的字眼,但是,那怪腔怪调,听的人就觉得他们之间是有暧昧的。
梁浅突然面红耳赤起来。
身边的男人在她面前,低声说了一句:“一会儿和你说。”
“我先把他们打发了。”
说着,他笑着端起了手边的红酒杯:“刚才怠慢了。”
“我一人敬你们一杯,向你们赔罪。”
“深哥敞亮。”
举杯推盏,你一言我一语,桌上的气氛进入了一个高潮的气氛。
梁浅静静的吃着菜,好似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但她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身边的男人,看他端着酒杯和别人碰杯,谈笑风生,举杯饮尽酒水。
汪曾祺拿了酒杯,忽然塞入了梁浅的手里。
怔愣的梁浅刚转头,手里的酒杯又被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