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说:“浅浅,对不起啊。”
“你就当我在胡言乱语。”
在她的心里,汪曾祺一直是一个游戏人间,爱玩爱闹爱开玩笑的人。
梁浅更相信她是脑袋一热,突发奇想的。
只要她能挡过她这段时间的情绪,这事儿,就过去了。
梁浅浅浅一笑:“没关系的。”
“只要你能想开,不生我气就行。”
汪曾祺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听了这话,很快脸上的情绪就由阴转晴,又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她上前一步,挎住了梁浅的胳膊:“我不生气,不生气了。”
“二哥。”她看向不动声色的亲哥:“你不是给浅浅安排了欢迎仪式吗。”
“你忙完没,忙完了我们现在就走。”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安排的。”
看到她这样,梁浅心里更确定,她刚才的话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当不得真。
梁浅真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如果汪曾祺玩真的,她又不能真如她所愿,和她哥谈对象。
照刚才她的态度,早晚有一天她们闹翻。
梁浅心里是很认可汪曾祺这个朋友的。
她明艳开朗,不管她多沉默,她始终对她热情,如果因为这样一件事情,失去她个朋友,她真的觉得很遗憾。
还有,妈妈在她家做事,如果他们真的闹掰,她真怕影响妈妈的工作。
现在,没这个压力了。
梁浅又松了一口气。
兄妹俩人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功夫,她竟然想的这么多。
汪泽深说:“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