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泽深品了下她口中的‘激动’。
顿了顿后,他眼睛往自己胳膊上瞟去,落在紧握着自己胳膊的芊芊手指上。
梁浅反应了一会儿,看到他的眼神儿,烫了一下,急忙收回。
收回的手纠缠着衣服的布料。
汪曾祺反应也很快,当下就说:“浅浅,你看吧,你也握我二哥的胳膊了。”
“难道说你在占我二哥的便宜?”
梁浅欲言又止。
汪曾祺笑了一下:“就是人的下意识反应。”
“浅浅,你有点草木皆兵了。”
“”是吗?
梁浅皱了皱眉,心里也开始怀疑自己。
可是,虾呢。
她虽然不像他们参加各种宴会,也去过几场,就是主家照顾的再周到,也没有给客人剥满满一盘虾的。
剥虾的行为,真的太暧昧了。
汪曾祺最会倒打一耙了,她眼神儿上下打量着梁浅:“浅浅,你居然怀疑我二哥非礼你。”
“平白无故的,你怎么会有这种怀疑?”
“是我二哥在桌子底下摸你腿了,引得你这样的怀疑?”
梁浅听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当然没有,深总”
“不是,他没有。”
汪曾祺狡黠说:“我二哥没有对你动手动脚,你有这样的怀疑,是不是你对我二哥胡思乱想了,才有这样的误会。”
“”梁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