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实行拖字决,汪曾祺情绪来的块,去的也快,也许过几天她就忘了。
汪曾祺撅起嘴来,有些不高兴:“你东西一起搬过来嘛,在我家做也一样啊。”
“细碎的东西太多了,我觉得搬来搬去的很麻烦。”梁浅心虚说。
“麻烦什么,又不用你动手。”汪曾祺说:“我家最不缺的就是干活的人,你就站一旁指挥。”
“别说你做手工的那些材料了,你就是要搬个家都不成问题,我叫人,半天就能给你搞定。”
站在车边的汪泽深听着二人的谈话,嘴上勾起的弧度就没落下过。
“”踢到铁板了。
梁浅一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来搪塞。
汪曾祺用眼神儿打量着她:“你是不是要反悔?”
“”她猜对了。
但梁浅不能认。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话要算数的哦。”汪曾祺堵她的路。
梁浅能怎样,就认栽呗。
谁让她口松就答应了呢。
“我不是要反悔,就是事儿多,想晚几天”
“我知道,就你那些订单嘛。”汪曾祺说:“我都和你说了,这都不是问题,你搬过来就是,我让人开一卡车给你拉。”
“倒也不用,没那么多。”梁浅叹气。
“这不就结了。”汪曾祺拍板:“我明天就让人去给你拉。”
她拿起了手机,在梁浅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的时候,拨通了家里管家的电话,说让他明天跟她出去一趟,搬个家。
梁浅想再反悔,已经不行了。
她往外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