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一旁的凳子给梁浅坐,在她面前低声说:“你别理他们。”
“他们就是闲的发毛,随便说说而已,不用当真。”
梁浅也不打算理他们。
因为根本就说不清楚。
清者自清吧!
除了梁浅和陈逸璇这两个外人,根本不了解汪泽深的脾气脾性,没看明白外。
在场的这些人精看的都很清楚,汪泽深对他身边的这位小姑娘就是有意思。
不澄清,就是有好感。
包括汪曾祺也是这样认为的。
汪曾祺的眼睛,在自家二哥和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身上,不断的游走。
脑袋中忽然一个激灵,灵光了起来。
梁浅这个小姑娘嫩的和水葱一样,气质干净清纯,身段也一级好,虽然年纪小一点,青涩一点,但丝毫不影响她的魅力。
那么多男生都喜欢她,那同样身为男人的她二哥,为什么会不喜欢呢?
而且这个小姑娘的身上,还有他最喜欢的、那种干净到极致的气质,他真不会动心吗?
若是真没意思,一向对女人避之不及的他,为什么不直接说明和梁浅没关系,而是说这种欲盖弥彰的话。
汪曾祺支着下巴颏,眼神儿改成审视,注视着他们。
她现在总有一种感觉,就是她二哥,对梁浅有点意思。
不行,她一定要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那种想法,她要想办法试一下他
菜是他们在路上就点好的,坐了很两分钟,服务员过来,鱼贯上菜。
当然是有酒的。
“嫂子。”赵辛昊一手拿着醒酒器,一手端着高脚杯走到梁浅身边。
给她面前的高脚杯倒上红酒,端着递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