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不想再吃东西,汪曾祺就没再管她。
等电影结束,换了下一部来看,扭头想和她聊两句,一回头,却见她睡着了。
“浅浅睡着了耶。”汪曾祺将手里的盘子塞在了桌子上,从沙发上挺直了背,贴着她瞧。
手指在她浓密狭长的眼睫上摸了摸,睡熟的小姑娘眼睫颤了颤。
“二哥,你说美人儿就是美人儿,全身上下长得都美。”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长的睫毛,像个洋娃娃似的。”
“吴姨呢,在咱家十多年了,她年轻的时候我也见过,除了白,秀气点,也没觉得多美啊。”
“她女儿怎么能好看成这个样子!”
汪泽深歪头,也朝支在沙发背上睡熟的小姑娘看,听后,笑了一下:“这就是会长。”
盯了小姑娘如花似玉的脸儿一会儿,汪泽深目光落在对梁浅动手动脚的自家妹妹身上:“你别整她了,再把她吵醒了。”
“沙发上多不舒服,我总不能让她在沙发上睡一晚,肯定是要去床上睡啊。”汪曾祺说:“我得把她叫醒。”
汪泽深从沙发上起身了,居高临下的看着梁浅如描似画的睡颜。
心不安分了起来:“你别叫她了。”
“有的人一旦睡着了,叫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明天一早你们还要早起,这么折腾她干嘛。”
“我把她抱卧室就可以。”
汪曾祺收回落在梁浅脸颊上的手,双眸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亲哥哥。
她没听错吧。
她二哥说说把梁浅抱卧室去?
天噜噜,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什么情况啊?
汪泽深一副行的端,做得正的无私表情,任由她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