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样一看就是上位者的人,段戾那个所谓的阴鸷美男子,仿佛都显得猥琐了许多。
“姚姑娘不必多礼,请坐。”太子的态度随和,像是对待一个相识的朋友一般,虽有威严,却并无丝毫看不起人的轻蔑。
甚至在阿颜坐下之后,还语气轻快的调侃了一句,“或者说,孤该称呼姚姑娘一声皇婶?”
段星河说出了皇婶二字,便意味着有关于姚诗颜的身份,他都已经全部调查清楚。
在这种皇家要率人围剿厉王爷的时候,他的王妃亲自找上了门,就算是两人已经和离,姚诗颜的名字也没有上过皇家的玉碟。
对于她这样一个人,太子府也不会没有一点的怀疑与警惕。
面对太子像是开玩笑一般的调侃,阿颜淡定回应,“我想太子殿下应当不会这般侮辱人。”
听到这个回答,太子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姚姑娘说的是,那不知姚姑娘今日来找孤,是所为何事?”
阿颜并没有急切的向太子辩驳自己和段戾没有关系,却也已经明确的说明了,自己与那个会谋逆造反的段戾不是一路人。
“今日来找殿下,确实是有事相商。”
阿颜拿出了几张略有泛黄,却保存完好的信封,“民女嫁给厉王爷,明面上为王妃,实则并没有一个完整的名分,但也在厉王府生活过两年。”
“有很多关于厉王爷的隐秘之事,民女也知道不少,虽然民女只是商贾出身,不怎么读过书,却也知道是非曲直。”
“段戾作为一朝王爷,食君俸禄,就该行忠君之事,只是在民女离开王府之前,碰巧发现了几封厉王爷与他人的来往信件。”
“因为事关重大,民女不敢隐瞒,亦不敢假手于人,所以亲自上京来交予殿下。”
看到阿颜摆放在桌案上的几封信件,太子一开始并没有太当一回事,随手拿起,只是准备简单的翻看一下。
但是,才随眼看了几行的字,太子的脸色就发生了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