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个白瓷花瓶摔碎在了杜大人的脚边,崩飞的碎瓷险些就划破了他的脸。
看着屋里面一地的狼藉和还要继续摔东西的宝贝儿子,杜大人难得冲他发了脾气。
“住手!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丢了那么大的脸,还好意思回家摔东西?!”
杜诚手里抱着一个花瓶,眼眶通红,目眦欲裂,但是看着自家父亲黑着脸的模样,还是把花瓶放下了。
“爹!宁大山那个老混蛋陷害我!”
杜大人白了他一眼,越过满地狼藉,扶起了一把椅子坐下。
“你觉得宁大山有那个脑子算计你?”
“我可是都听说了,宁大山今天对你的态度好得不得了,他根本就没听懂你回答了什么!全场也就你们两个听不懂那些个问题!”
杜大人越说越气,也随手拿起了一个摆件摔在了地上,“平时让你多读书你不听,只会搞些歪门邪道,现在丢了这么大的人知道难受了?!”
杜诚满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换卷子的事还不是爹你找人做的。”
对于现在全城人议论的新科状元有水分的事,杜诚虽然气愤,但是并没有多担心,就算最后查出来他这个状元是假的,皇帝也不可能会动他。
身为杜家子,杜诚就是有这样的自信。
杜大人听到儿子这样说,顿时气的就抬起了巴掌,但都没扇出去,就又放下了。
“现在京城中对于你的议论声很大,你必须得拿出一些真才实学来,让那些人闭嘴。”
“这还不简单,我去把那个叫徐彰的穷小子给绑来,宁大山的那些个问题,他肯定能答好,到时我出去重新回答一遍,再让他写几篇文章给我,不就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