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枭谷,他们的二传赤苇京治是棕斑林鸮,主将木兔光太郎是长耳鸮,木叶秋纪是角鸮,小见春树是短耳鸮……
再过一会儿可能周防唯就开始画小漫画了,稍稍有一点点无聊。
听见雀田薫的声音,周防唯抬起头来,目光落到了那边桌子下就算蜷缩起来也依旧duang大一个的木兔光太郎身上,“当然可以。”
周防唯站起来并把写字板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放,“话说你们在排球馆里放一张桌子就是为了这个?”
雀田薫不好意思地笑笑。
刚刚音驹对枭谷的比赛,木兔光太郎被防守了个严实,全场除了刚开始愣是没扣下两个球,现在陷入了消极模式,正蹲在桌子底下扮演蘑菇。
而现在,那张桌子旁围满了枭谷的排球队员,赤苇京治蹲下来跟他说着话,然而某只猫头鹰正在自闭。
木兔光太郎,全国名列前五的主攻手,论起实力的话其实他可以进前三,但是状态不太稳定,经常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出现沮丧,就像是现在一样的“消极模式”。
并且会因为直线球或者斜线球的某一种打法打上头而忘记另一种打法。
正式比赛的时候可以通过这个特点来改变战局。
等她走过去,木叶秋纪他们双手合十全是拜托。
周防唯默然,虽然说到现在为止,她见到的每一个排球队都有一个“妈妈”或者“爸爸”,但是枭谷,好像除了木兔之外全都是“妈妈”呢。
她默默地蹲下,和白福雪绘蹲在一起,声音不小也不大,刚刚好够木兔光太郎听个清楚,“木兔学长刚才的扣杀好强,感觉排球馆的地板都要被打穿了。”
“当然,木兔可是我们枭谷的王牌!”白福雪绘超级配合,一看就经验充足。
周防唯余光瞟着,木兔光太郎刚刚落下去的头发悄悄地竖起了一些,明显耳朵也竖起来了。
“就是啊,还有昨天那个超锐角斜线球,起跳的时机和抓的角度都非常巧妙,不愧是全国前五的主攻——”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