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其疾如风”“侵略如火”“零式削球”“手冢领域”“走钢丝”“一球入魂”“仁王幻影”“恶魔化”“灭五感”“梦境”“无我境界”“同调”“迈向破灭的圆舞曲”“迈向失意的遁走曲”……

每出一个招式都会有人念出这些名字,中二不中二尴尬不尴尬的另说,这威力真的是让人瞠目结舌。

“他们真的不会被应援影响到吗?”孤爪研磨带上了痛苦面具,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快没了,同时第一百次地后悔为什么最开始不走呢?

“应该是进行了干扰训练。”

旁边应援的声音实在太大,喊口号的喊口号,奏乐的奏乐,孤爪研磨不太能听清黑尾铁朗的声音,只能看着唇语大概猜一下。

好不容易乐声停下,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差点被那慷慨激昂穿透力极强的声音送走。

刚刚还在激动的嗷嗷叫的声音也没了,全场都只剩下了立海大和冰帝的啦啦队和场上的选手不受影响,其他的观众有一个算一个的全被震的灵魂出窍,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终于,这场比赛总算是结束了,黑尾铁朗离开网球场好远都还能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他想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冷静一下,这么激烈的现场,真的很难得一见了。

“研磨,全国大赛——”

“不去。”孤爪研磨双眼无神无精打采,整个人就像是游魂一样飘在路上。

他们去看比赛之前可是知道去年的全国大赛就是立海大和冰帝,今年大概不会出什么变化,这种情况要让他再经历一次,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布丁头猫猫:真心如死灰。

本次关东大赛冰帝学园三比二赢得了冠军,在全国大赛到来之前,他们可以短暂地休息一段时间。

和平等院凤凰又打了个招呼之后,周防唯提着昨天刚买的胡萝卜手提包和网球部的大家一起去聚餐。

迹部景吾正在安排车辆,载着啦啦队成员过来的大巴车出了一点问题,暂时无法上路,那些乐器又太大,没车根本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