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唯站在迹部景吾旁边,故意戳了戳他的手臂,“小景不去吗?”
“你应该问还有吗?”迹部景吾抱着手,面前总共没几个的木桩已经被搬完了。
最大也是最重那个在“一二一二”的时候就已经出去了,剩下的大大小小,大的一人一个,小的就像切原赤也那样一人搬了两个。
好吧,虽然下一秒就因为耍帅差点把木桩直接砸脚上了。
幸好他旁边的真田弦一郎及时捞了一把,现在正在低头挨训,目测可以持续到烤肉被端上来。
周防唯从她包里拿出了相机,调整好角度就咔嚓咔嚓地拍,誓要保留一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黑历史。
“可以发我一份吗?”幸村精市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白面团一样看上去能够一戳一个窝。
“当然可以,”周防唯满意地翻了一遍刚刚拍好的照片,“之前合宿的你要吗?”
“麻烦了。”
之前的照片周防唯的终端里有备份,她kuangkuang地就给幸村精市发去一箩筐。
幸村精市的终端瞬间滴滴滴地响个不停。
周防唯的拍照技术非常好,抓拍的时机和角度选的独特却又魅力。
幸村精市一张张地翻着,不由得赞叹着她高超的摄影水平,但其实他也很疑惑有些角度到底是怎么拍出来的?
比如某一张赤也的照片,角度是一个仰视的状态,赤也在空中挥着拍,黄色的小球还在转动,阳光倾泻而下,他的瞳孔里倒影着一个金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