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唯解释的清楚,她知道毛利兰也能理解。

“谢谢你小唯。”毛利兰十分郑重地向她鞠了一躬。

“你爸爸的事情我也可以帮忙哦,保证没有后遗症。”

所以就是这样周防唯才喜欢毛利兰嘛。

“谢谢你,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这太麻烦她了,但是毛利兰拒绝不了,爸爸的身体确实不太好,那些麻醉造成的后遗症医院里根本没办法。

“暂时没有哦,”周防唯伸手拍拍她,“如果有需要我不会客气的。”

“好啦,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一开始,工藤新一在scepter4过的其实还是不错的,有独立的房间,在据点之内,除了办公区域那些地方不让去,至少表面那一层是随他逛的。

再怎么说也没拘禁或者把他切片。

工藤新一收敛了一点但是没完全收敛,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周防唯是不太懂他的脑回路。

一般情况下,不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吗?

他就不。

安分了没两天就开始造作,哦对了,他最开始还觉得scepter4和酒厂是一伙的,还想着一定要找到他们勾结的证据。

周防唯把他当猴看,但是scepter4的任何一个人都没空搭理他。

拜托,本来日常工作就已经够忙的了,谁还有那时间哄孩子啊?

于是工藤新一的活动地点就被局限在了那个房间,然后淡岛世理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给他送了一个终端。

游戏随便玩其他啥都干不了的那种。

现在scepter4那边就等着酒厂炸掉然后再把人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