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单纯了。

要是心在黑一点,周防唯现在做的事情他自己也能做到,毕竟收集证据对于他来讲再简单不过来。

“现在已经很晚了,或许你可以先睡一觉?”周防唯把她点的“早餐”推进来,将泽田弘树的牛奶递了过去,然后开始享受美味的螃蟹。

各个国家的螃蟹做法都不一样,周防唯这几天天天吃螃蟹,吃到琴酒看她都像个螃蟹也依旧不改。

哈?他们这种凡人怎么会懂得螃蟹的美味?

切!

“周防晚上吃这么多,容易不消化吧?”泽田弘树看着面前的全蟹宴有些担心。

“事实上,”周防唯打了个哈欠,“我睡了一天前不久刚醒。”

“你的时差还没倒?”

“没想倒,这样更方便一点,还有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好的小唯。”泽田弘树犹豫了一下,但是他很珍惜周防唯这个朋友,他们应该是朋友了吧?

“当然是,你在想什么呢?不是的话我老远带你回来干什么?”

“不过你之后愿意去日本吗?”周防唯在一堆螃蟹中抬起头,“我只是来美国出趟差,很快就要回日本了。”

泽田弘树端着牛奶,喝一口看一眼周防唯,再喝一口又看一眼周防唯。

“一般情况下,我基本每天在学校上课,参加社团活动的。”

“抱歉,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了。”泽田弘树还没反应过来他其实没把问题问出口。

你在日本每天干些什么呢?

“但是日本国内的教育都很压抑。”

早年,泽田弘树在日本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身体的缘故,在上体育课时他就在一旁研究电脑,但老师认为他是在玩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