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么被蹬鼻子上脸了。

她们猫猫狗都是这样的。

那边,目光没有晃动但耳朵竖的老高的波本陷入了沉思。

回到了安全屋的周防唯通过空间阵法回了hora,哒哒哒地从卧室里跑下楼坐到了周防尊的旁边。

“好玩吗小唯?”十束多多良抱着吉他。

“好玩!”周防唯小嘴叭叭的,“我还遇到工藤新一了,他依旧很烦,所以我在他耳朵边提了一下毛利兰。”

“这人真的好烦哦,一点数都没有,他竟然往琴酒的车上装监听器。”

周防唯真的表示很离谱,真的是被那群媒体给捧飘了。

什么“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啧啧。

哪天被人闷死掉她都不奇怪。

融合之前的世界可能围着他一个人转,但融合之后的明显不是。

整个东京,大气运者没有八个也有十个,打网球的打篮球的打排球的,咒术师异能者权外者……

他又算什么东西。

遇见前面的还好说,毕竟只可能因为什么杀人案啊吓到他们,但是遇到后者就好玩了,工藤新一哪天被人噶掉她都不意外。

纯属活该。

周防唯一语道破了他的身份,又光明正大地提了毛利兰。

一想到工藤新一今晚睡不好她就开心。

虽然周防唯懒得因为他去找人家的麻烦,但工藤新一可不会信。

周防唯其实还有点好奇,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出国去。

毕竟现在的情况,再怎么看都已经威胁到他青梅一家的生命安全了吧,怎么还要继续头铁吗?

琴酒也就是因为他那点气运才一而再再而三跟眼瞎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