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哄孩子吗?”信天翁给出了致命一击。

冷血直接偏过脑袋避开了他的目光,外科医生低头看着手里的输液架,这架子可真架子啊。

最后连同亚当一起所有人都目光移到了公关官身上。

“看我干嘛?我也不会啊?”

他们最擅长的难道不是吓哭小孩子吗?

“不就是个发卡吗?我重新带你去买?买一盒。”魏尔伦站着思考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同时对森欧外更加不满了,他到底怎么养的孩子?

然而这句话直接捅了马蜂窝。

“呜哇!”周防唯哭的更大声了,“这是爸爸送我的礼物呜呜呜呜,是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呜呜呜呜。”

都碎成这样了,修都修不了。

眼泪溅到了魏尔伦的手背上,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妹妹到底认了谁作父亲,但是这个发卡却让魏尔伦想起了他的亲友,想起来他的亲友送自己的那顶帽子。

中原中也接到旗会的电话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现场。

周防唯最先发现了他,一个虎扑就扑了过去,抱着中原中也的脖子继续嗷嗷哭,

在看到周防唯之前,中原中也最先感受到的是荒霸吐的共鸣,但他原本以为是魏尔伦的异能在和他共鸣,但周防唯的出现告诉他这个猜测完全错误。

现在中原中也被周防唯抱着脖子,眼泪落到了他的脖颈上,烫的他不知所措,一双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在空中捞了半天最后虚虚环着周防唯的腰。

“阿爸啊,我的发卡,呜呜呜,爸爸送我的发卡碎掉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