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时云礼望着高校的大门,他声音有些涩:“你以其他人的名义,多次分散捐款给他。”
“嗯?”
时云礼心不在焉地回答:“时宁集团不也经常做公益项目吗?你就当我被他感动了。”
捐了大笔款后,得知余长宁的病房与身体情况自然容易,小陈拜访之后,时云礼听着汇报。
陆清安照顾完余长宁,有一天,他还是找到了时云礼。
“果然是你啊。”
陆清安已然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看起来颓败万分。
世界上的善人不多,而一直做善的人更少。
那小陈接连不断的捐赠,而且多次如此上心地询问余长宁的事情,自然会从中发现端倪。
时云礼没否认,“嗯,是我。”
他此刻倒也没有情敌过得不好的开心,反而有些兔死狐悲之感,“陆清安,在她面前,你总得体面点。起码,别让她为你担心。”
二人那天没有互怼,反而坐在医院的凉亭外吹了许久的风。
直到时云礼要走,陆清安忍不住开口:“时云礼,如果重来一次,你会追余长宁吗?”
起码,你不会像我,为了她的医药费捉襟见肘。
你也不会把她处于家庭与爱情的绳索之中。
“不会。”
出乎意料的答案。
陆清安讷讷开口:“为什么?”
“因为你是她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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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油尽灯枯都有征兆。
时云礼收到杨晓宇发来的短信,他开着车抵达,下车直奔余长宁病房门口。